-
2006-08-17
那些歌儿
有些只是尤物,有些却能承载回忆...每次听到它们,想起的是一个一个的故事...
F.I.R——刚刚入学时,怎么听都不会厌的歌。军训中,习惯使劲看远处的云,终于看到它们动了,耳边就自觉的响起了那句词“云朵飘忽在蓝蓝的天空”,最不煽情的一句,却是一根弦。
孙燕姿——大一时为了怀念而听。想起很多人,因为她。喜欢她声音的,喜欢人的,不喜欢的...都会逐个上演。晚上最喜欢的消遣。又感觉爬在了学校的阳台上,匆忙回应两边,下边的声音。因为回到过去很轻松吧,那个时候有点放纵这种心情。
God is a girl——大二上陪我对付生化的家伙。看书到绝望的时候就放来听,再看,再听。有时候,会在寝室对着书一起吼《一千个伤心的理由》,反复吟唱高潮那一句,唯一会的一句,很贴心的一句。
最初的梦想——开始明白,什么叫应时,应景。现在翻出这首老歌,喜欢走在路上听。风景倒退我前进,有点小小的成就感。
It’my life——就是给人力量的一种。是同学帮忙刻的,也许是有意,也许只纯粹的放了一首歌,没想到有一天会反复听吧。还是谢谢了。经典。
可以简单的因为一首歌,其实也不错...
-
2006-08-12
聚会
想起来觉得好笑,小姚同志发短信总是:那我们回去锯一锯吧.这个家伙现在在湛江不知和强势的台风战斗的怎样了.只是每次在中央台的记者在雨水中声嘶力竭的报新闻时,会偶尔想起这个"保卫祖国的解放军",忘记了及时慰问.可能回来时,就变成一个有故事的人了呢...毕竟,与天斗,其乐无穷呀.
什么时候聚的呢,具体忘了.林妹妹永远是聚会的发起者之一,像一个可爱的大头女儿,拉着你的手说:来嘛来嘛.毛问我什么时候和别有一腿,哈哈可能是几腿哦.说不清楚,其实中间有过矛盾,不过见到她,真的就没有力量继续僵持了.头发长了,影子长了,不过为了见她却真的是个理由.站在虫子面前,永远自信满满.无论给她多少自由,个子大概也不会有大的突破,这点我想我可以保证.这个坐在我后面的家伙,每天清晨拖着长长的调子向班级另一边吼声:马烁,有没有早点.声音悠长悠长的.总能让人想起许多年前的酒干倘卖无.对于刘曌,吸引人的除了古典美女的长相,便是她的名字.其实是则天大帝为自己造的字,明月当空,乃曌也.不过偶尔在全校的公开名单上是刘().当年这个字很宝贝,打不出来.还有小谢,一个瘦骨嶙峋吉普赛女郎,去年,在她肩上的一掌犹存记忆,那种手感,想来今生不会在第二个人身上体会到了.还有很多,只是感觉对自己,对她们似乎都不很重要.和虫子借故先走的时候,大家都很热情,好象又一个开始.有点意思...
小姚同志什么时候回来,我们锯一锯.台风不登陆是不可能了,希望见了他绕道走吧. -
2006-07-31
LittlePrincess
回到家了,慢慢的在凉爽中看书,难得好心情.
不是每个拥有巨大财富的女孩儿都能表现的像一个公主.终于读完了,也终于对公主决心另眼相看了.原来是一个需要行动配合的名字,原来那不是命里注定嘛!其实开始难以想象怎么小小一个女孩子能始终不卑不亢,谦恭有礼,即使当外表不再光鲜,与所谓公主不那么配.当命运上演大逆转,公主的行头从天而降时愈发纯真和善,然后名副其实!
喜欢她的"假设",像个真正的公主.当我们处于最不像公主的时候就,需要感觉自己像个公主.
很高兴,我现在--大学二年级的时候明白了这个道理. -
2006-04-24
记个她吧
听到一个有关朋友的定义,不过是饭桌上一句简单的话."朋友就是当她伸手出来帮助你的时候,不会觉得亏欠她什么."
写下她不是因为这个简单的定义,只是想记录这些也许永远不会讲给她听的话.
我们一直很近很近...
相识的过程像我的个性一样,没有悬念.那时侯,她初来乍到,算个新人吧.如果没有学习这条弦线,我们也就一直陌路了吧.大概是上竞赛课,因为听不懂,开始了第一次的私人话题,也是我第一次对陌生人说了许多.只是冥冥中觉得谁在安排,她很熟悉.
直到今天,我们一直在一起.
她总戏噱的说,是为了我来到武汉.然后就会看到她舍友们崇拜的表情...
我知道,来到这里都有彼此的因素.我知道她温暖的寒暄;也许这是为什么我愿意和她在一起,愿意不求回报的对她好,愿意看到她快乐吧.
我们太熟悉了,不用掩饰什么.从不计较,包容一切,这样的礼物,是我要永远珍惜的.
即使不该觉得亏欠,也应该感激吧.就这样记录下来,因为语言有时候也很干涩... -
2006-03-25
有种声音
想到处听时的惊讶,只觉得这是飘洋过海的知"音",恍惚间想要寻找它的源头,穿的透海风的声音.那种久违的一拍即合,偶尔会臆想那是两个疲倦的行走于沙漠中的人,绝望时留下的声音乘风飞扬,不然怎么会那么苍凉.悠长.
喜欢她们的声音,沙哑坚定,亦如德国人固有的不苟和正统.只是声音是经历了辛酸的,总能隐约的牵动什么,恍若隔世.也许是因为不空灵,不狂野,却个性鲜明,人群中的只此一个.
一遍遍重复,声音拉长了时间,拉瘦了影子,仿若正义与煎熬的结合,赞美与非议的左右.大概是两个深刻的灵魂,用自己的方式缩印并不惊艳的生活片段.也许渴望过被认同,也许不曾在意,他们的眼神.因为了解华丽的修饰愈显苍白与徒劳.想起好友的写作经历,选择过冗长美丽的辞藻,只是写着写着都丢弃了,却也与众不同了.大概她们的歌声就是这样了.
一时间有阵敲击,清晰,深沉,一下一下,于是在另一个撒满如实音符的世界降落,亦如开启的天眼,沉浸在眼见的熟悉中. -
2006-03-08
镜子
饶着操场一圈又一圈画圆,天上星一眨一眨,竟那么亮,什么时候呢?
那么远,却耀眼若华灯,原来距离真的渺小.地上的人不知好歹的生活,天上星在看表演.也许还会暗自苦笑,人啊,聪明绝世,不过被窥视.怎样一幅画面却也绘不出这份滑稽,要如何调色,那是一面镜子,无形,无色.
太忙了,忙着学习工作,忙着算计斗法,忙着自大,目中无人,痛并快乐着不过个借口.痛致极便歇歇脚,展示自己的清高,不与世俗,亦或是身不由己.
转眼,又上征程,小九九打好,于人不语,于己得意!
只可惜那面镜子泄露了天机,终究看的到影子.闲时抬起头颅,看看吧,星星在眨眼呢. -
2006-03-08
...
听到她在门口吹着口琴,突然间意识到,我们都远离了家,都接受着文化的冲击而不肯妥协;都不会也不愿放下骄傲;都在疲惫的渴望回归,只是彼此都禁锢的太自我.毕竟都已成人,岁月不如历史般绵绵不绝,不过它留下的痕迹还是浓重的一塌糊涂,无法抹杀.没有人的脚可以轻易迈出,收回.
那时令人讨厌的事情随口可数,因为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原则,一直以为,这样的方式,会一路顺风!
现在,摇摆了,放不下,拿不起,被什么撕扯着...... -
2006-02-19
灵
铁轨的声音还在耳间萦绕,转眼已在这里了.
又一次真切的踩着这个城市,又一次牵挂着那里.的士里倒退的景色永远陌生,恍惚中好象丢了什么,只想在匆匆的行人中找个解答.枯涩的说唱,沉闷的呼吸,无尽的喧嚣.其实,这不过是一个城市,生活着的城市.
而我究竟在期待什么?曾经放学路上熟悉的红灯,,口哨,音像店,还是分别的街角?
城市的灵在于人,人的灵在于心.系着的不是它的精美的装饰,是气味.千年不变的情愫.没有了容忍的空间,杂物愈杂,旧物愈旧.只是不觉中,便在心中分了场合,酿了美酒,醇香醉人,自赏.因着那些花儿,酒才甘甜,只是现在花自飘零酒自流了,也许城市上空还饶着些气味,挣扎着残留.
它有什么错呢?固守着,只有过客们任性的来去,漂移,偶尔留下些慨叹.
其实总会离去,总会驻足.行走间记得那坛酒,在异乡学着接受,安然.







